大雨磅礴的凤旗林口没有了往日病患聚集的热闹,雨声再大,也给人一种宁静安详之感。

   不上工的张天流坐在屋外廊檐下,抽烟喝茶看书,王乞坐在一旁闲扯打屁,唠叨没有一刻停止。

   “咦,有人,下这么大雨居然还有人来。”王乞好像发现了宝藏。

   他的确是憋得慌,往日有病患在,还能跟他们装装逼,其余人懒得听他唠叨,各自都有事要忙,就连新来的雾山弟子也是个个闭关狂魔,基本足不出户。

   这并非雾山派风格,只是红玗下令,暂时禁足而已。

   “咦,进酒庄了,看来是买酒的,相比用不了多久,这云杉雾酿必然成为北郡最火的酒,嘿,品质再低,毕竟也是灵酒,适量喝点可洗髓伐筋,健体强身。”

   王乞说着,起身就跑了过去,准备跟外来的家伙吹吹牛。

   耳根清净的张天流,刚喝了一杯茶,凤晗沉就从屋内出来道:“都养说,镇里来了许多陌生人,大概过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路经此地,前往双城。”

   张天流点支烟,抽了一口道:“让他转告那些人,此地有规矩,具体什么规矩,到雾山酒庄看。”

   凤晗沉点头,进了屋。

   她跟都养的交流不是信件,而是视频!

   这个无比神奇的东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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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如果是以前,她肯定震惊的无以复加,然而直到阿流的身份不简单后,便莫名其妙的觉得是理所当然了。

   张天流制作的符文监控器有效范围只能到安沱镇,虽然目前还无法开发出语言交流,但能用文字交流。

   都养认字不多,但他带去见经销商的柴林已经认识很多字,简单交流不是问题。

   小作坊的销售渠道已经打开,而这一次推销的商品就是监控器,当然名字不能这样叫,而是影像交流器,具体人家拿来监控还是干啥,这跟他们就没关系了,目前的推广提案,是作为远距离商讨事宜的符文器,身下的,自然由本地人展开脑洞去运用。

   另一方面,涂师傅跟柴山带着一套前往双城符文殿备案,名义上依然挂着阿流,他已经成为符文师,这种跑腿的事无需亲自上阵,除非是很重要的符文器,例如改变时代的发明!

   无疑,张天流这件东西在九州连垃圾都不如,但在这里,绝对是划时代的创新品。

   张天流不去却不是因为这些关系,而是懒得见那牛皮哄哄的三老,特别是步大师这个老傲娇。

   而此刻的三老,见识了涂师傅演示的影像交流器后,岂止是惊为天人!已经把三老弄得怀疑了几十年的人生,完推翻了以往的所有符文构思。

   “目前,此交流器只能一对一,也就是一次要购买两台,因为关乎到里面频率器同步,因此出坊前就要设置好,出售后不可更改,而关于工书,我们有交流器的工书,但没有主要符文,游目符文的制作工书,也没有频率器的工书,关于这两点,阿流师傅说……”柴山咽口唾沫,看了一眼涂师傅,涂师傅给了他鼓励的目光,他心里却仍旧在郁闷,暗想这话怎么不是你说?为什么我说?你们都是前辈啊,交流应该没问题吧?

   可是涂师傅给他下的是死命令,无奈柴山只要斗胆道:“他信不过你们!”

   “胡闹!”

   步大师狠狠一拍桌子,下的柴山一哆嗦。

   涂师傅自知地位远不如三老,让他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,不过眼下他不得不壮胆道:“如果之前的事没有发生也就算了,但出了那件事后……”涂师傅点到位子,相信三老已经很清楚了。

   的确,三老很清楚!

   符文灯与火雷刀的工书不仅给了鹏贞纶,连带着创造荣誉也给了鹏贞纶,再慷慨的人,面对这种是也会怒火高涨,冲到符文殿来讨个说法。

   阿流没出现,有可能给邱方同面子,也有可能是这两种符文器跟他没关系,创造它们的是凤晗沉!

   可是这件影像交流器,他们觉得跟凤晗沉屁的关系都没有!

   凤晗沉虽然在凤纹城符文殿考核的资格,具体内容他们并不清楚,但是,就算是她师父连沁也不可能造出影像交流器,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孩是怎么造出来的?

   而阿流……

   虽然也是初出茅庐,可相对于凤晗沉的知根知底,阿流的曾经是个迷啊!

   如果他真是某位大宗师培养的人才,流落到北郡被困了,那么符文灯和火雷刀他或许真看不上,也就没必要来闹事。

   而且据说他极为精通培育符纹材料,用自己亲手种植的材料也是知根知底,为的当然是制作出更接近完美的符文,只是以前没人注意而已,只当他无事可做,为凤晗沉简约,现在他的才能展示出来后,他的举动就值得深思了。

   和蔼老头袁师傅拉住气愤的步大师,悄声道:“这也不能怨阿流,谁没有藏私啊?你就敢说你所有的创新都记录在案吗!”

   “今时不同往日,此物难道你没看出是传递军情的神器吗!它应该得到大力推广才是,我们之前是欠阿流的,但有了这件东西,我们完能弥补回来,地位,荣誉,保证一样不缺!”

   要是以前,步大师是最讨厌用这种事压迫符文师的,但邱方同都死了,现在北郡群龙无首,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被邪虫攻陷了!

   “算了吧。”另一老头胡师傅摇头道:“我们还能给什么?最多不过是推荐到陇京求学,你觉得,阿流真需要?”

   步大师皱眉,思索片刻长叹一声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对涂师傅道:“好吧,不过你告诉他,尽量减少对民间的售卖,先提供给军方,方便他们交流战况。”

   “此事我会转达的。”涂师傅说完,提阿流把手续办完,便赶紧往凤旗林口赶。

   这种事,他是再也不想做了,必须要把旁边的柴山培养起来,要不就让柴林来,柴林没空那就拖着。

   不是涂师傅小气,而是他的出身让他在这里抬不起头!就算如今的技术远超大部分符文师,他依然无法做到昂头挺胸的面对符文师。

   涂师傅一走,三老又围着影像交流器开始研究。

   “啧啧,厉害啊!”袁师傅感慨道。

   “对啊,都是简单的材料,就是这个符文有点特别。”胡师傅看着阵图中间的灰气符文感到很陌生。

   袁师傅思索道:“这个好像是涂师傅说的游目符文,若不得其制作之法,的确得到工书也没用。”

   步大师冷哼道:“我们不知道的符文多了,但只要是符文,必然能查找到,我倒是觉得这块黑溜溜的频率器有点匪夷所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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